“骗人,我……”
还没写完,他就一把将笔芯抽走,放在茶几上,“不会,我会轻点。”
毕竟不想一次就操坏了她。
这种被她包裹住的极致舒适感,他不敢想如果没有,会该多锥心蚀骨的难受。
鹿溪推他。
这哪里是轻不轻的问题,是他太大,太粗,又太长。
那尺寸根本和她不匹配!
每一次吃进去的都好勉强。
他轻轻咬住她的耳垂,少有的耐心的低声说:“我有分寸,但你要放松。身体太紧绷很难操进去,夹得我难受,你也会疼。”
这话羞得她身体一颤,嫩穴也收得更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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