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溪像抓住了这点光,努力的小口喘息着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,然后很轻很轻地,无害的动了动自己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示弱,在卖乖。

        示意自己不会再那样了,可以暂时的松开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抓着她的衣服往她白花花的身体上一盖,松了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上顿时出现了一片红印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也只是红印,和她从周远家带回来的淤青的指印相比,差远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久久的看着他的眼睛,漂亮的眼睛里颤动着的光明明灭灭,像她早就被撕碎的自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短短的十个月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堂坠地狱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第一次,就会有第二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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