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啧!我这肩也不知怎麽回事忽然酸的很。"柳玄麟合起扇子敲了敲自己的肩膀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惜见他愿意告诉自己,立刻凑近站在身後替他捏肩"继续说!"

        以往柳玄麟都不愿告诉自己这些事,这次也只是碰碰运气,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抖开扇面继续说"这也不是什麽秘辛,发生在很久以前,西域和亲公主伊那塔心悦尉迟荣指名非他不嫁,可那时尉迟荣已经有正妻徐舞琴,两人琴瑟和鸣,羡煞旁人,尉迟荣坚定拒绝了西域公主伊那塔,皇帝震怒将尉迟荣贬到瘴疠之地封烈yAn王,连带徐舞琴一起,烈yAn王尉迟荣的封地乾旱疟疾缺乏粮食,唯一一条大江早已乾旱充满着泥水,不久暴动四起,尉迟荣被暴民砍了左手囚禁起来,他的妻子徐舞琴为救夫婿身怀六甲向天祈雨,之後动了胎气提早生产,降雨未临,徐舞琴Si於难产,可清河一诞生旱江的水一夜之间变得清澈,之後徐四娘得知妹妹Si亡的消息悲痛万分想不开就把自己嫁给半脚踏进棺材的人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"啊?就这样?"沈今惜显然不信,总感觉柳玄麟隐瞒了什麽重要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"这事发生时我还在奈何桥排队。"言下之意他知道的就那麽多了,时间过得太久,历史不可考。

        "那伊那塔公主最後呢?"沈今惜好奇一问。

        "她是我娘。皇上怎麽会放过与西域和亲的机会?自然是用一些法子,把她留在了这里,而朝中身分配得上一国公主的人除了尉迟荣便是我爹镇国公柳亦之,两人几乎是强买强送凑成一块,两人相处起来也像是奉命行事一般,不冷不热,像是个陌生人一般。"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还是第一次这般语重心长的与她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"所以,离皇家远一些,为了稳固皇位他们什麽丧心病狂的事都做得出,皇上这病就交给悟尘大师,你只管做好你的柳夫人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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