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今惜现在是骑虎难下,一边是皇上的监视,另一边是柳玄麟的人,虽说柳玄麟的为人她是明白的,但不管自己做些什麽,观路一定会告知柳玄麟,久而久之他一定会发现自己怪异的举止,等同於变相的监视,可如果拒绝柳玄麟,那等自己的是皇上与崔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让沈今惜感到很挫折,重生到现在,竟然还没有能力保护自己,反而还被皇上关注,看来他给自己韶华县主这图有其表的封号是刻意为之,为的就是将自己捧得高高的,绑得SiSi的,方便他观察,甚至连这个县主府都是,皇上的人能够在这来去自如,看来是熟识地形,所以这一切可能皇上早就策划好等着自己跳坑,想到此沈今惜不免寒毛一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暗自下定决心,一定要成长为能够保护自己的人,一个受人庇护的弱者是没有资格拯救别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看她眉头紧蹙,以为她是在忌惮皇上的人"没事,一切有我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惜重重叹了一口气,有些无力道"我知道有你,我还知道我貌似往一个大坑跳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淡棕sE的双眼有些讶异,随後转为戏谑的笑容,他单边嘴角上扬"没事,至少现在你知道了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惜坐在椅子上双手撑桌摀着脸"你说,既然这京城的事皇上都明白,那我被掳走那日呢?"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撩衣袍坐在她对面,定气神闲斟了两杯茶,推给沈今惜一杯,拿起茶盏轻嗅"自然是知道的。"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惜现在终於知道,为什麽柳玄麟总说这病不要治了,交给悟尘大师就好,因为自始至终皇上都不需要她这个"韶华县主",就像一颗能随时能抛弃的棋子一般,一旦没有利用价值那等待自己的便是Si亡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似乎认定了这病不一定要沈今惜来治,但为何要这般,又是赐封号与赠房,感觉冥冥之中有千丝万缕的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忽然间她神情复杂抬头看眼前喝茶的柳玄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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