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她想完成的事又是什麽?从落水那次她整个人都变了,一切都像是凭空出来,罢了,柳玄麟不想深究,至使自终他只要沈今惜这个人就好。
次日清晨,沈今惜再次宿醉,捂着自己疼到发慌的小脑袋,回想了一下昨日都做了些什麽,记忆犹新。
沈今惜看着一旁熟睡衣衫不整的男人有些崩溃,脸红的像熟透的虾子似的,准备悄悄挪下床,但自己被他牢牢的固定在怀里,怎麽样都不对。
不喝酒,以後在也不喝酒了,沈今惜这麽想着。
"惜儿。"
一转过头就见到柳玄麟带着戏谑的眼神看着自己,不想给他看到自己脸红的囧样,沈今惜扯过被子将自己裹起来。
"你别跟我说话。"
柳玄麟笑了声"我去大厅等你。"
沈今惜像是被踩到尾巴一样拍开被子伸手制止"诶!别。"
但柳玄麟早已不见踪影,沈今惜深埋棉被无声呐喊。
柳玄麟出了院子就看到一旁等候的寒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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