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玄麟推测来的位置是养心殿,一定与皇上脱不了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面对好友的质问忽然说不出话来,总不可能说自己一个堂堂太子欺负一个小nV孩。

        "可是皇上?"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迟疑的点头,算是...毕竟是因为自己问父皇的状况,起因为父皇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尉迟衍迟疑柳玄麟隐约之间可以猜到,语气之间带了几分冷冽"子渊,她还只是个孩子,我知道皇上身患重症,但悟尘大师我已经给你们找来了,希望以後别在为难她。"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想说父皇的病连悟尘大师都没办法了,看到蕴怒的好友y生生的将话吞回去了,尉迟衍自知理亏,不好多说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今惜抖成筛子泣不成声不断低喃"回家,我想回家。"

        尉迟衍有些後悔,原想下马威而已,没想到沈今惜反应这麽大,怎麽不见她被拷打时哭天喊地,此刻尉迟衍很想扒开黏在柳玄麟身上的沈今惜问问她,是不是演来故意整自己报复自己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玄麟纵使是个人JiNg也没尉迟衍想这麽多,此刻他一心系在这只受惊小兔子身上,哪里能想到以前她被拷打时一滴眼泪都没流的壮举。

        "子渊,我先带她走了。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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