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辞归哼叫道:“师叔,你把我解开,弟子来动,这样我们都不好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闭嘴!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书不听他这套,谁知道给他解开之后,会不会重蹈上次的覆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双手撑着他的肩膀,坐在他的腿上,y着头皮开始缓缓起伏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她只要微微坐起,她的xr0U就开始止不住的哆嗦,然后控制不住地跌坐下去,每一下都跟上刑差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种做法,贺辞归也得不到丝毫的快感,他b刚才退了一步,又劝道:“师叔,你不放开弟子也可以,你把颈后的屏蔽贴揭掉可好?我给你释放一些信香,你闻到之后下面也不会那么的g涩难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陆知书快要趴在他身上,两根大白腿止不住的颤抖,她思虑半天,想着速战速决,便遵从了他的建议,抬手揭掉了颈后面的屏蔽贴。

        贺辞归浓郁的酒香传来,得到自己天乾信香的慰藉,陆知书感觉到了久违的心安,整个人奇迹般的放松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也意味着她的神智会愈发不清醒,成为一个被浸透的荡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都已经到了现在的阶段,就算不撕掉屏蔽贴,她也跟荡妇相差无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中苦笑一声,便感觉到下面缓缓流出了水,不似刚才那般难以cH0U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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