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顾将沈绍明送到墓地后,便躲到了车里,这是他们的惯例。
他知道先生心里有话要对太太说。
这么多年了,每次只要先生跟他说老地方,他就知道他要去看太太了。
沈绍明买了一束白色玉兰花。
白玉兰在多伦多并不好存活,但是森林山冉园的温室花园里却常年精心种植着,只因为这是任冉的最爱。
沈绍明把那束白色玉兰花放在墓碑前,然后半蹲下来。
他伸出手轻轻地抚摸着墓碑上的字,“沈绍明之妻——任冉。”
好一会儿后,他从钱包里拿出一张照片。
这是当年和任冉在生日宴会上合照的那张照片,他低头看了好一会儿照片,才缓缓抬头看着墓碑,轻轻挽着嘴角开口道:“冉冉,我们的宝宝长大了,她找到相守终生的人了。
那孩子我接触过了,各方面资质都很不错,我们女儿眼光很好,这点随我们了。
唯一的缺点,就是太远了,在海市了,一万两千公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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