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笛鸣响,一辆辆警车调头开走,尘土飞扬,一闪一闪的红色尾灯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。
两位医疗保障队队员随着沈博时和郑慕慕一起上的私人飞机。
医疗队员拿着消毒药水擦着慕慕灰头土脸的脸庞。
可能是因为碰到伤口会痛,晕睡中的慕慕发出了微弱地一声‘呲’。
“医生,麻烦轻点,她可能会痛。”
沈博时细心地帮她把头发上沾着的小碎石、小土粒纷纷拿掉,她的手掌心有黄土还有血迹,可是他视而不见,如若珍宝。
慕慕痛苦的表情,让沈博时想起来妈妈。
那一年,妈妈出了车祸躺在医院里,她也是这样微微发出了细弱的呻吟,她的眉头紧紧皱着,忍耐着极大的痛苦。
那一日,自己无能为力,看着妈妈撒手
离自己而去,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为她披麻戴孝。
他以为成年后的自己,本已无坚不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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