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醒来吧,袋袋。」曾公子g脆坐在床头,扶着她半靠在他怀里,「你睡了太长时间,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梦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无力地靠在他肩上,脑袋昏昏沉沉,嗅着生病时嗅不出味道的气息,脑袋里昏昏沉沉,分不清这是另一重梦境还是无法逃脱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袋袋,小心一点。」他小心翼翼地将她的左手放平,用医用胶布裹在一个扁平的纸盒上,「刚刚医生来给你吊了点滴,是不是还没什么力气,没事,会好起来的,袋袋。」他将她小心翼翼地圈在怀里,理着她凌乱的发丝,不停地和她说着话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明扬想过来看看你,但是我猜你并不想让他看见你现在这样子,便帮你推拒了。袋袋,我这样做可是做对了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医生说你身T里血糖很低,又有些发烧,所以给你挂了葡萄糖。袋袋,等晚上你醒了,要不要吃糖醋鱼?」

        不要,都不要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心里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只希望你能离得远一些,让我独自T味这永生都过不去的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袋袋,你喜欢吃鱼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那人在没有回复的寂静中,不倦地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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