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好是好,可是你为什么突然这么说,而且你平时看起来都好忙,哪有那么多时间……”
她才不会轻易上当呢,可到底怎么回事,她隐隐觉得曾子夏有种莫名地古怪。
“没什么,就是想带你去很多地方,然后惯着你,把你惯坏。”他笑了笑,又道,“袋袋,和我撒娇吧。每天都工作已经很无聊了,你不能再从我身上剥夺这种乐趣。”
“说,说什么呢……”她磕磕绊绊道,“你平时都在忙,我怎么可能会去烦你。”
她又有些别扭地补充道:“不要说这种不负责任的请求。”
他一定是因为一时兴起才会这样说,如果她真的变得每天都很麻烦的话,就算是曾子夏,也会不耐烦的吧。
说这种话真的太不负责任了。
幸好她不会当真。
他歪了歪头,牵着她往车上走去,疑惑道:“为什么说是不负责任?”
她一时竟无言,又生了些莫名地怨气,瓮声瓮气道:“你只是一时冲动觉得有趣才会这样说。”
“曾子夏。”她脑子一热又道,“你知道吗,很久很久之前我就在思考了,人心和感情之类的,是有容量的瓶装水,倒太满了会溢出来承受不住;没有倒满的时候,会被一点点消耗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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