章含听得入神,但不过一瞬,她恢复了表情,无辜地反问:“哎呀,这样的大人物,哪里是我们能够上的?”
“不说了,快到时间了。”她拎起包,扭着腰离开:“我先走一步。”
章含刚走,余下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,互相嗤笑一声。
“什么东西?靠蹭热度火起来,郑总喊她过来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?你看她穿的那叫旗袍?和勾栏卖的有什么区别?”
另一人抱臂,幸灾乐祸地说:“你等着她一会倒霉吧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你没听说过傅总的名号吗?他是出了名的不近人情啊,凡是在他面前别有用心的女人,最后都死得很惨,前些年我有个小姐妹不信邪,酒会上去碰傅总的瓷,直接就被扔出宴会厅封杀了。”
“啧啧,我一会倒是要看看,章含死得有多惨。”
……
包厢内,傅景深意兴阑珊地看着面前的牌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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