戚父是如愿跟着戚母一起被“赶出了”门。
直到戚父订了票去Y国,戚母坐在飞机上才反应过来时药刚刚说得那句话意思。
等戚母把时药的话消化完,她也不怀疑女儿说得话的真实性。
因为女儿没必要骗自己。
女儿的能力……戚母知道很强,但一直不知道到底有多强。
时药的血脉神秘,戚母隐隐也有点察觉。
然而现在,她现在更想说的是对戚父……
“你……就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?”
戚母看着戚父,她不明白这样一个男人为什么会对自己这么好,这么信任。
换做是另一个人恐怕都不会有这么好的运气遇到。
“你会害我吗?”
男人缓慢的转过了头,面容清俊坚毅,气质淡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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