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起,雷云被夜风吹散开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残月和星光照在地上浑身有些狼狈的人儿身上,脸色苍白、唇角透着一丝血色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药落下的时候,已经恢复了人身,手里还拿着那有一个手臂长的龙角。

        倒是没流什么血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【尊上,你怎么能……怎么能断了自己的龙角啊。】

        这可是她身体的一部分,尊上怎么能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皮卡从未想到尊上能为了这个狗男人做到这种地步。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被雷云劈下,活生生断了龙角的痛楚,偏偏尊上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药也想到直接断了龙角,但经历过雷云劈下洗髓的龙角对于云千俞会有部分洗髓的好处,所以时药才选择了这种方式。

        皮卡都要哭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东西,我没事,你不用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