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宁愿听到的话是假的。
“自然是真的。”这话她撒谎做什么？
意料之中的回答，让苏淮抱着万分之一的可能最终破碎。
“……”他抖了抖唇，有些颤抖，“他是人吗？”
时药奇怪地看了他一眼：“当然是人。”
虽然她不是人，但她家小可爱好像任何一个位面都是人。
“……为什么？”
“嗯？”什么为什么？
时药有些莫名其妙。
她不会是救了一个脑子有问题的家伙吧。
“你明明不是人，为什么要和一个人结婚？他根本就不……”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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