调查出来的事实和那个女医生所说无差。
他的母亲早于两年前就已经死了。
死了……
上面的消息让柯霁的嘴角上扬，眸子里却是没有半点笑意，全是阴戾。
柯家，柯父那看似和谐的一家三口，他怎么可能放过！
“老大，难道真的要……可那毕竟是您的生身父亲啊。”
“父亲、他也配？”
柯霁冷笑一声，青筋突起，看到旁边镜子里的自己，一拳头下去粉碎的玻璃镜面扎进了他的肉里，血液流出，不知疼痛。
……
“温医生，一号房的病人回来了。”
时药在办公室里，继续她的咸鱼生活。
接连数天，都是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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