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能他以为自己这样的眼神藏得很好，然而现实是虚的。
他这样的眼神，戚和鄞怎么可能没瞧见。
当晚，京城发现了一件惨案——
大皇子被扒了衣服，净身扔在了大街上，断了一手一腿。
血肉模糊，以至于天明被发现的时候，大皇子都快要没气儿了。
好在他命大，还活着，人没死。
可之后也查不出来个什么。
大皇子总归是于皇位无缘了。
一个太监，怎么可能会坐上皇位？
即便大皇子心有猜测是戚家人做得，然而他却不敢再声张。
命和恨哪个重要？
对于大皇子而言，好死不如烂活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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