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明是他的药药,怎么能从他嘴里喊出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江流手心有点痒,能毒哑的药在手里,眼底幽深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姬初尧是真没反应过来药药是在说谁,愣是半天没明白过来,但小白……不,男人的第七感让他感觉到危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你到底是在说谁啊?本……我怎么听不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求生欲还是强烈的姬初尧,几乎是下意识在这个看似微笑实如豺狼的男人,改了自称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流手下的动作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问是谁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是他不知道药药的名字?

        江流想到了这种可能,毒药又被他收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既然不知道的话那就说明他和药药的关系并不亲近,所以就没什么大不了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这小子……看着倒是有几分眼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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