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笑一声:“怎么?你是觉得我说得那句话不对,还是句句戳中你脊椎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时药在牧白身边,被他牵着的手逐渐收紧,可见他的激动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之前皮卡有将牧白的一些事情告诉他,但都是大致轨迹,对于牧白曾经在位面的情感,她虽然不太理解,但她知道他不好受就对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连带着,她现在看牧父的眼神也不是那么友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当时是有事情要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你天天有事。如果你的眼里当真只有国家,你最开始就不要结婚!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白的话句句扎心,“既然你眼里都是国务,结婚生子又是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父无从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最开始,他的确是想过不结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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