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刚刚说得也的确是他想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害怕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或许就是因为种族不同,他过于悲观的去看待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如同牧母当年的死,让牧白习惯性的将一件事往坏的方向打算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药这时候才发现,牧白看似完整的一切,其实早就有了一种微弱又极端的心理疾病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隐藏的很好,平时不会被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加上在遇到时药之前,牧白从来就不知道珍贵两个字怎么写,所以一直以冰冷无谓的态度生存。

        仅仅是时药叹了口气,就让牧白全身一震,有些慌张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我不是的!我没有不信任你,我只是害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牧白突然变成这样让空间里的皮卡都有些难以适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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