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药觉得有些奇怪,但又说不上来。
时药眸色深沉,在抬手敲打着桌面的时候,忍不住轻笑一声:“有点意思。”
她想到了一种可能……
算了,再等等。
时药和摄政王是两个极端。
若说盛时药是仁政,那么摄政王绝对是暴政。
当然了额,此暴非彼暴。
唔……这个摄政王有没有可能是小可爱?
时药想了想,立刻摇头否认了。
应该不是,毕竟……记忆中的额摄政王其实是个十分傲娇的货,所以她还是比较冷静的。
“大人,摄政王那边我们要不要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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