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阿爅似乎并没有这么觉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方面想要霸占时药,一方面却又明白自己的问题又清楚时药的责任,所有又很自我排斥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加上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时药揉着他头的瞬间,眸光看向更远处,却是在思考其他的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一开始怀疑阿爅被种了不该种下的东西在心口,但似乎又不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不是阿爅,难不成事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想到一种可能,她表情变得越发凝重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此刻,在面对时爅的时候,她又停住了思考,对上时爅看过来的眼神,又是宠溺一笑:“你这样就很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管我变成什么样,时时都……不会讨厌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时爅问得很小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。”时药的回答也很肯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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