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会儿,木戚倒是没了先前的委屈,眨了眨眼,略显无辜:“这时时你就冤枉我了。”
“嗯?”
一个嗯,带着无尽的危险和威胁。
时药已经彻底看惯了眼前男人的秉性,再心软她就……给她兄长灌苦药。
木戚找准机会,摸了摸时药的脑袋,在她危险看过来的时候又放下:“我本来是准备等你自己坦言,可我没想到……”
“没想到什么?”时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,看着他,“没想到我今晚自己送上门来给你表演?”
对上时时危险的眼神,木戚哪里还敢说是。
“时时~”
语调上扬,十分轻快。
像是……撒娇?
时药不清楚,可明明是第一次听见木戚这般说话,但却又莫名觉得熟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