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都知道了？”
正当又是一天夜里，再次化为实体的夙鄞，习惯性的上前亲亲时药，就对上了时药睁开的眼睛。
不得不说，尊上一次次定好的时间和规矩都因为狗男人破了。
也不知道狗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……明明都没它可爱。
时药的目光落在他身上，看着他依旧是不着寸缕的身体……沉默了片刻，抬眼：“你，这是习惯？”
习惯关着身子？
还是什么……
许是太明白时药心中所想，最重要的是夙鄞顺着她的视线也低头的时候，他就知道了。
“咳咳，那个，我只是觉得麻烦。”
因为就算穿了衣服，到了一定时间，他又会化为虚无。
“……”
这也是让时药最不解的地方：“你魄体的时候不是有衣服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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