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平俊睁开眼睛,看见白白的天花板,从百叶窗sHEj1N来的yAn光一条一条的,风一吹就彷佛流水般晃动起来。他从小就讨厌这种百叶窗,因为看起来像在监狱中。纵使客观上知道不是,但就是不舒服。至於另外一个原因,是之前住的大学宿舍也是百叶窗,总觉得从窗缝看出去,就会上演一样可怕的景sE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动动左手,肩膀还有点疼,至於右手没有大碍,上面cHa着点滴。

        这里是医院,当然,在大马路上被车子撞到飞出去,没出现在天国已经是万幸。勉强转动脖子,这是一间单人病房,小小的,充满医院的消毒水味道。去超商领的年菜包裹,静静搁在一旁的小桌子上,也不知道里面是什麽东西,但看起来应该是没有漏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对,虽然样子已经扭曲成一团了,但味道一定是不会变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唰──病房的门被推开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左肩轻微脱臼,稍微伤到了韧带,不过一阵子就会好。小腿两处小骨裂,虽然没断但是也要休息个几个月。至於脑袋,没受到太多冲撞是万幸,目前看起来,除了你的智──商──需要照顾一下之外,没有问题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进来的男人穿着白袍,滔滔不绝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平俊无奈一笑,「文湛,你不是医神经病的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注意你的用词,蠢蛋──正式的名字叫JiNg神科。至於我不是JiNg神科医师,当然不会医病人,虽然我认为在红灯时穿越马路,又傻楞楞站在路中间的你,的确需要去治一治。顺便一提,我是心理师,刚刚那些话不是医嘱,你可以自由决定,如何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能看到你真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是。」穿着白袍的文湛一笑,拉了一张椅子坐了下来。此时,另一名穿着白袍的医生带着护理师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是温平俊吧,刚刚已经做完紧急处里跟检查,你的左肩轻微脱臼,稍微伤到了韧带……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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