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,一听到陈冬说自己结婚有丈夫,他突然就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垂死病中惊坐起,曹贼竟是我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寒颤打完,廖文杰赶紧驱散心头歪风邪念,转移自己的注意力道:“一下失踪了十八个婴儿,真的假的,还都是皇帝命,怎么听起来一点都不符合逻辑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廖先生,关于这件案子,已经连续登报一个星期了,每天都是头版,你……真的不知道?”陈冬面露疑色,怀疑起廖文杰就是劫匪的可能性。

        刚刚她觉得廖文杰脑子有问题,现在也是,且不仅脑子有问题,还怪怪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说哪里怪,直觉告诉她,廖文杰这人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怪色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呃,一个星期……都这么久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廖文杰眨眨眼,这一个星期他佛系修身养性,不是往返霓虹和港岛之间,就是揍胖何金银,从没关心过日期问题。

        同样地,报纸和电视新闻也一个没看,故而真不清楚婴儿失踪案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眼瞅陈冬眼神愈发不善,廖文杰握拳轻咳一声,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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