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得好像你很懂我一样。”
“有本事你别说！”
“原本不想说，但有你这句话，我还非说不可了。”
廖文杰冷哼一声：“有件事，你们明知道不该做，一错再错只会愿陷越深，可不做更不对，这时候你们会怎么选？”
“君子不立危墙之下，两者舍其害，取其利。”
燕赤霞说完，见廖文杰连连点头，果断改口道：“但义之所在，虽死而赴，无憾悔。”
白云跟着点点头，双手合十道：“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。”
“……”
廖文杰：?_?
“你要的答案，怎么不说话了？”
燕赤霞道：“在人间的时候，我说牵连太大，会让你陷入万劫不复之地，你非说问题不大，现在后悔……其实也来得及，无愧于心就好，我们回人间醉生梦死岂不美哉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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