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面具摔完了张景生,仍没放手,开始了其他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袁师父顿时眯起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等看完红面具对张景生完成了十字固之後,袁师父像是品嚐完一道辣菜,不断x1着冷气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导看着视频,心里却又飘向了不知道哪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拍电影从来没有哪个角sE是非哪个演员不可,但那种妥协,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自己。Ga0艺术的人,对那种玄之又玄的感觉总是深信不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经常会想起关琛,想起关琛戴上面具的疯狂,以及疯狂背後的冷静。有时候想电影想得累了,不知不觉睡着,梦里出现吴泽持枪将他们一夥人劫持,摘下面具,露出的就是关琛的脸。醒来後陈导往往怅然若失,宛如失恋。

        编剧们更狠,修改剧本遇到瓶颈了,就翻出这段试镜找感觉,想着如果是关琛,他会怎麽演,会用什麽语气,如此一来,吴泽就像活过来了一样,灵感就像泉水一样汩汩涌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是谁?吴泽怎麽没用这个人?”袁师父半玩笑半认真地询问,“不会是身上有案底,最後进去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导长叹一声像缅怀着凌空而去的人,“先别管那个,”他挥了挥手,指着视频问,“这段打斗能不能用到电影里进去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难。”袁师父想也没想地直接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麽?”陈导有些惊讶。他查过资料,十字固并非什麽特别难的动作。在擂台上难以达成,但在电影里还不简单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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