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来的几个艺人,心思似乎都不在眼前的工作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钱良义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只是在想琛哥。”对面一个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良义点了点头,再过半个月,关琛就是工作室的一哥了。视情况改称呼,不丢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比如他,在心里和在明面上,叫关琛也是两种叫法。

        钱良义给眼前的人分配好任务,再给出车费后,喊“下一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下一个人过来,也是一脸心不在焉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想琛哥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钱良义皱了皱眉,觉得事情变得不一般了,“怎么回事?”同样的问句,用了更凝重的语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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