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为什么?”阿翔问。

        关琛背书一样,自顾自地说“人也是一样的。时间一年年过去,一个人的观点、品味、习惯、爱好,如果都跟过去不一样了,那这个人跟过去的那个人,还是同一个人吗?其实不是了。所以,我现在跟你记忆里的小叔不是同一个人了。你用以前的条条框框套在我身上,觉得我这个人越来越陌生也是正常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你的意识和你的认知是延续的,这说明你还是你啊。”阿翔紧追不舍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好糊弄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太不好糊弄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到底是不是体育生?”关琛生气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知识储量快见底了。当初跟项均只浅浅地聊到这里,再后面更哲学的东西,项均失去了讨论的兴致,关琛现在自然也说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我之前,在着火的楼房里救了几个人,差点变成植物人。现在虽然看起来健健康康,但是昏迷了几天,医生说有后遗症,脑部受过损。”关琛压低了声音,避开侧拍师的摄像机跟阿翔说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阿翔面露惊骇,关注点不在脑受损,而在,“火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很大的火。”关琛警察似的从口袋里掏出好人证,简单展示了一下所言非虚,然后又放回去,露出一副往事不要再提的样子,把话题转移到了其他地方。他问阿翔在哪里读书,期末考试成绩如何,有没有女朋友……阿翔沉默了片刻,也配合地一一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问出阿翔现在是某个足球青训营的球员之后,关琛来了兴致,立马买了个足球,带着阿翔找了个野球场,一边踢球,一边叙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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