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姝站了一会儿,指尖微微发麻。
她体会过失去双亲的感受,能知道这有多么痛苦,可傅容更不容易,他不仅失去双亲,还要肩负起一整个联邦。
弗瑞德向她描绘的每一幕,联邦史书上记载的每一条有关于傅容的功绩,此刻都化作密不透风的针脚,一根根刺在了心脏位置。
很疼。
唐姝抿了抿唇,把书包递给了弗瑞德。
在陛下再一次经过身边时,幼崽跟了上去,跑在了陛下身后。
傅容愣了一下,不由放慢了脚步。
他偏过头,看向身旁一脸认真的幼崽。
“怎么了?”他轻声问。
小幼崽轻轻磨了磨牙,嗓音微低。
“我想陪您一起跑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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