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话说回来,“真的没人欺负你吗?”
君肆摇头。
唐姝磨了磨牙,又问,“那可有人碰了你?”
马车内空间逼仄,温度也在一寸寸攀升。
君肆呼吸声重了一下,摇了摇头。
唐姝盯着他,也有些看不穿。
她不是不信他,只是君肆看起来就是那种喜欢把委屈咽在肚子里默默消化的小可怜。
他不愿说的话,也没关系,她可以让朝鹿暗中调查一下,若真有人欺负了他,她定然也不会放过那人。
一连好多天,唐姝都让朝鹿暗中保护君肆。
那天的事朝鹿也调查了,也发现了些端倪。
那日午时,君肆并不在松鹭书院,问了张泽禹,对方也并不知晓,他似乎悄无声息地失踪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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