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在难受吗?”唐姝抬手摘掉落在少年肩头的一片落叶,黑白分明的瞳,静静盯着他的侧脸。
这是女尊世界,男子失去清白,等同于失去了最珍贵的筹码,他反应会是如此也在情理之中。
唐姝也能理解为何他一直将此事隐瞒。
许是他也害怕,如果她知道了他被人玷污,也许会弃他厌他,所以,他不敢说。
君肆摇了摇头,他闷咳了几声,目光落在山间泥泞的道路上,放慢了脚步。
黑衣将他肤色衬得苍白如纸,孱弱的身躯摇摇欲坠。
他不想说话,唐姝也便封了口,不再去问。
只有君肆知道衣冠冢设在哪儿,他们一行人便只能跟在少年身后。
只有将军走在他一侧,随时保护他的状态。
林间蝉鸣聒噪,夏季蚊虫也多。
这一番走下来,唐姝手臂上都被叮出了几个红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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