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澄胤买了些薰香,和老人家聊一会儿才走,他拉着傅雪鸿到对面茶棚喝茶,逗茶棚里的一只花猫玩,之後看了两间店才走回佛院牵马返回柳宅。
一路上傅雪鸿的话不多,但心神尽在柳澄胤身上,只想将这人所有模样都烙在心底。傅雪鸿内心深处虽然有藏起这人的念头,但又看见柳澄胤在外和人往来时那麽鲜活的样子,美好得令他不舍和心怜。过去的错,他必然不愿再犯。
两人回柳宅已是近午时分,赵总管说东家还没回来,但是已经准备好饭菜请他们先用。傅雪鸿暗自高兴能和柳澄胤独处久一点,他说:「奕风今日受邀去佛院,也许还要在外面应酬,我们先吃饱了等他吧。」
柳澄胤说:「好吧,我也饿了。」他津津有味吃饭,太过专心享用食物,所以并没有和傅雪鸿多聊。直到饭後他才一脸满足的擦嘴,垂眼微笑道:「唉,叔叔请来的厨子都好会做饭菜啊,以前在睦王府也是,所以我总是尽可能的赖到晚饭吃完才回靖王府。」
傅雪鸿笑睨他说:「原来你每次留这麽晚是因为饭菜,不是因为我?」
柳澄胤眼神飘忽,结巴道:「也、也有因为你啊,那时候跟你学武功很好玩,你不像叔叔那麽严格,又教得很有趣,而且就算我只是一点擦伤也会很紧张的替我擦药,我才知道原来有人关怀是这样的感觉。若是我爹,肯定不会这麽担心。」
傅雪鸿回想当年情景,微笑说:「因为那时你白净可Ai,生得那麽漂亮,实在见不惯你身上多了那些伤口。」
柳澄胤听得脸皮微微发烫,笑了笑说:「唉呀,你说什麽,最漂亮的是叔叔吧。我连他一根头发也b不上。」
傅雪鸿蹙眉苦笑,单手撑颊望着他说:「跟我在一起,你总在说奕风的事,我真有点吃醋。」
「啊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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