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皓瑛的起居日常变化倒是不大,一样的孤独,只不过这种孤独是他自找的,跟从前那种想被关怀却无人关注不同。或许现在这样也好,彷佛心中没罣碍,空而不虚。
起居日常照旧,晨起练功、读书,然後处理继承王位後一并承担的朝中事务,虽然都是闲职,但他也没太多事能消磨的,因为多了靖王这层身份,虽然在府里自在不少,到了外面反而不如从前随意,不变的一点是他无法离开京城。
虽说没有罣碍,其实李皓瑛仍时常惦念皇叔和傅哥哥,不知远方的人们过得如何。他并非无暇写信问候,只是每次写完又不满意,拖到立夏之後才让舒逢安帮他把信寄投去驿站。信里只是简单的问候而已,去信的头一天他就收到睦王的来信,他心想叔侄俩也算有些默契?
李奕风应该也是前些日里cH0U空写信给他的,他展信浏览,纸上提到边关还常常下雪,不过一切安好,寥寥几语报了平安也算是让人安心。至於傅雪鸿则一直没回音,李皓瑛从立夏等到立秋,皇叔的信都收到两封了,傅雪鸿就是不回信。
不过李奕风的信里,除了描述天气的内容有变化,其余都很一致,要不是字迹一样,李皓瑛都要怀疑是他找人代笔敷衍了。
李皓瑛前几日想到可以差遣小舒去打探傅家的消息,等了好几日却没听舒逢安回报。他在书房想起此事,一见舒逢安端茶过来就催促道:「小舒,你去打听傅家庄的消息打听得怎样了?穆州离京城不算很近,但也不算太远,你不是向来消息都颇灵通麽?怎麽就没下文了?」
舒逢安放好东西,立刻压低脑袋回话道:「这件事其实已经打听到,不过实在是有些难启齿,为免消息有误,所以又让人去仔细查证。」
「既然查到了就快说啊。」李皓瑛对他不像对待其他下人那样冷淡,多少是将这人当成了同在王府的伙伴,但两人终究是主仆,他也不能把人宠坏了,於是假意吓唬道:「连这件事都办不好,是不是也想走?」
舒逢安慌了,跪下道:「不是的、我──」
「谁让你跪了,起来说话,不然我听不清楚。」李皓瑛有些烦躁,见舒逢安这样就更不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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