卢达夫道:「我们从这里爬下去,一步十公尺,两个小时应该可到,沿途再搜集些标本。」
行了一半路,前面的城市愈来愈高。三人面面相觑,原来那些所谓「摩天大楼」,竟然是一个一个高耸入云的透明啤酒瓶。不久,他们抵达城市的外围,见城内人来人往,和刚才的森林完全相反。
街上的行人不知为何不断向他们投以鄙夷的目光,有一两个甚至不耐烦地吐口唾沫。卢达夫见路旁有一间酒吧,带头入内,打算低调地打探一下消息。那知一进门,室内倏然静下来,客人的眼睛都盯着他们。正确点,是盯着凯琳。这时他们突然发觉,从入城到现在,一个nV人也没有遇过!
酒保怒目而视,从柜台下拿出一支长枪,道:「这里不欢迎你们!」
「我们是过路的,只想问一下有没有人见过一个七十多岁的婆婆,叫宋念舒。」卢达夫镇定地说。
几名魁梧的大汉纷纷站起来,有的拿木bAng,有的磨拳擦掌。
陈嘉伟本能的退後开门想离开,那知门开不了,好像给人从外面锁了,惊道:「快开门!」
酒保对卢达夫冷冷道:「阿伯你和这臭小子从後门走,当自己从没来过吧。」
凯琳望着几名大汉狰狞的面孔,胃一阵cH0U筋,一GU从未试过的恐惧袭来,右手不由得颤抖起来。
卢达夫张开手向右行了两步,道:「让我的学生离开,你们要钞票的话,我会想办法。」
几名大汉哈哈大笑,突然哎哟一声蹲在地上。酒保一分神,眼前一黑,长枪也摔了。原来卢达夫就在这一秒,飞身拔墙上的飞镖连珠掷出,S中每名大汉的右腿和酒保的手臂,然後冲前再补上一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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