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顿了顿,“为了一己私欲不顾别人死活,连自己的弟弟都可以赶走,这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还有什么是不敢做的呢”。
道一坐在地上,手里摇晃着酒提子,一脸享受的靠在半人高的酒坛上。
盛天也差不多,两人并排而坐,都是醉眼迷离。
“道长,你现在到底有多高”?
“比你高”。
“我知道比我高,我是问有多高”?
道一嘶嘶的吸了口酒,指了指酒窖的天花板,“有这么高”。
盛天抬头仰望,酒窖的天花板并不高。“不会吧,才这么高”。
“不是天花板,我是指天”。
“嘶、、、”“不会吧,有那么高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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