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那把枪拖累了你”。
“听说你手下也有个狙击高手”?易翔凤转移开话题,不是他不明白这个道理,也不是他不肯努力吃苦,实在是感到有心无力了。
“他是个欧洲人,太显眼,这次没带过来”。祁汉也没有再劝,俗话说响鼓不用重锤,有些话点到即止,多说无益。
易翔凤点了点头,看了眼屋子方向。
“国际通缉的头号杀手头子,真没想到你会服软”。
“你不也是中东出名的雇佣兵头子”。
“我不一样,在华夏,她单手就可以爆锤我,不服不行啊”。
“一个人的武功招式能体现一个人的性格秉性,这个世界上能让我佩服的人不多,除了黄九斤就是她了”。
“评价这么高”?易翔凤笑了笑。
“她的眼睛很毒,能准确找到每一个最佳进攻点。并且能果断的采取行动,相比于陆山民的保守多虑,我更欣赏她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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