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可知错?”叶臻打开果酱后,又自一旁取了一只毛笔。

        到了这时,不论容茂认不认错,叶臻都不可能停下了。于是刚一问完,叶臻便迫不及待地当着容茂的面用毛笔沾了些果酱,随后又迎着容茂惊恐不已的目光,在他那洁白如玉的光裸躯体上挥舞起了手中的笔“墨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和睦之道,勿以言语之失、礼节之失,心生芥蒂……”叶臻一边认真地在容茂的身子上笔走龙蛇,一边还一字不漏地将书写的内容全都说与了对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臻的声音如珠玉一般砸在容茂的耳畔,可容茂此时哪有心思欣赏?他的身子被毛笔勾得又麻又痒,可被绑缚着动弹不得的他却只能生生受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如有不是,何妨面责,慎勿藏之于心,以积怨恨……”叶臻口中念出的家规仍旧响彻在容茂的耳际,家规的内容他也听清了,于是他也知道了三老公为何要罚他,可是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解释,更何况此时的他也不剩多少理智去思考旁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叶臻的左手确实被他锻炼得十分娴熟,即使没有平实的书案,也没有浓重的墨汁,他却仍能写出极漂亮的字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外,马毛制成的毛笔笔头虽略粗硬,却极柔韧,即使用在不怎么平坦又过分柔软的肉体上,也能发挥出极佳的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书写间,这支笔头粗硬的马毛毛笔便细细地刷遍了容茂上半身的每一处,不光平坦的小腹、胸膛无一处幸免,就连那两颗玫红可爱的乳珠都被果酱染上了甜意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中,容茂都闭着眼睛紧咬着牙关,可随着身子上敏感的部位不断被摩擦,他的意志也跟着被磨得越来越薄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房室清,墙壁净,几案洁,笔砚正。墨磨偏,心不端,字不敬,心先病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呃……”容茂的脑子终于再听不清那些声音了,吟哦声也从他那渐渐放松的唇缝泄了出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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