肩膀微凉,皮骨坚y。舌头碰到,尝出眼泪的味道。
任由她咬着。
梁雾青说:“手机。”
“嗯?”
没松口,她依然咬着,不明所以地斜着眼珠,看过去。
懒得等她开口。
梁雾青掐着她的腰,提起来,捎着,往客厅走,揿亮开关。
骨头撞得牙疼,盛意松了嘴。双脚踩在他的脚背上,像玩某种健身器材,一抬、一放。
她说,“你又不知道密码,急什么。”
看梁雾青屈指顶开,虚掩的鳄鱼皮包面,取出手机,JiNg确地点击每一个数字。
她终于忍不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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