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周没有再见到梁雾青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情绪,汇聚在一点,无可抵抗地喷发以后,剩下的是虚无。

        手机里堆积着裴暨、父母的消息。一边向她询问,与堂哥发生了什么,为何那天离开怒气冲冲;一边向她不断催促,多去探看梁雾青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意一条都没有回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些厌烦现在的生活。明明什么都有,却像b从前更贫穷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躺在酒店的大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多的气,也随着时间的流逝消平。她知道自己说的话过分,却也并没有任何道歉的念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梁雾青和其他的人——

        那些高高在上的、排斥异己的世家子弟,似乎没有任何区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在乎其他人是否愿意、是否被伤害,他们通通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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