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不信。
是不怕。
嗔怪一声当作结尾。盛意不再说话,将头别向另一边。
光亮的窗面上,她的眼睛时隐时现。途经敞亮的大路时,不甚清晰;钻进昏暗的隧道时,掠动墙壁上的白炽灯过曝的斑点。
浓烈的情绪变淡。
她说不上什么滋味,手指端时刻传来撕裂的痛。
驱车回到诊所,处理好伤口,即便盛意再三申明,不会有狂犬病的发生,他还是为她打了一针疫苗。
“前几天不是还怕会感染吗?”他安慰着,缓慢推动针剂。
针头长且粗,疼得盛意发抖。
抖着抖着,她对梁雾青的愧疚彻底散尽了。
到底什么意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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