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副穷酸样。”尖尖的指甲戳着他的肩膀,她语速极快,“梁家破产,你什么都没有了,还敢说这种大话?——你不会以为我真喜欢你吧。拜托,你这种人,要风度没风度,要X格没X格,要不是梁家有钱,你以为有人愿意捧着你。再说,你现在可是通缉犯——通、缉、犯,你居然还敢出现,信不信我现在打电话报警,把你抓起来?还好我没真的嫁给你,不然我们家好不容易起来的生意,又要败下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缓了口气,“所以,你听明白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一点也不稀罕,”她一字一顿,“穷、鬼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对面一时没了声息。

        盛意懒得再跟他纠缠,使出全身力气掀开,打开床头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具T时限,床上不见男人身形,只有一只小猫翻着肚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    趿着拖鞋出去,躺在沙发上的裴暨没有睡着,闻声坐起,“怎么出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”她有些犹豫,咬了咬嘴唇,“裴医生,你会不会觉得我烦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,”他站起身,“说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头发披散,白sE睡袍的领口松松散开,弧度细腻莹润,像不设防的小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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