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边有裴嘉宁替他开口,“我们是来探望病人的,你有没有礼貌?——不过也是,在医院都能发情,别又是装病博同情吧。”
“嘉宁。”
说的显然过了分寸,裴暨拧起眉心。
“我说错了吗,”
从小惯坏的脾气,最不容被质疑,她的声音拔高八度,“一张病床这么小,非要躺一起,现在该不会是装睡,里面没穿衣服不好见——”
一阵破风声掐断她的话。
裴嘉宁的声音陡然化作一阵尖叫,下一刻,玻璃T与鼻骨接触的闷响,炸成一地碎片。
“啊!!”
被一只玻璃杯砸倒在地,她惨叫一声,捂住被刮伤的脸。
始作俑者缓缓地把手收进被子里。
“嗯,”他补上她没说完的字眼,“见人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