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不不,不咬了,娄总,别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娄仲伟耸耸肩。“好,不打你,我要操你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操屁眼什么感觉?”时祺突然问出了这个问题,他的腿被娄仲伟并在一起,一根勃起的粗鸡巴挤进他的大腿根,不停地上下抽插…

        时祺那一块皮肤都被磨红了,他发现娄仲伟这人不仅吸毒,还有十分严重的性瘾。昨天在这里刚操了他好几次,今天逮住时祺又是一顿蹂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想知道?好奇的话,我给你叫个鸭子,”

        娄仲伟没有直接回答,而是掀开时祺上半身的短袖,耳朵趴在他的背上,一边听时祺剧烈的心跳声,一边做些交配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嘴巴贴在时祺耳边,用黏腻的声音,轻轻地说,“我喜欢控制,所以无论床上还是床下我都要绝对主导权,你不要考虑太多,接受被我操就够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神经病吧,不就和你做了一次,我凭什么要接受被你……”时祺被顶着上气不接下气,说话断断续续,“还有,我只喜欢女的,我要操逼,我又不是你这样的搅屎棍!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时祺就被真实了,娄仲伟捂着他的嘴巴,疯狂地撞击他的大腿,时祺看着手边的采访稿,作出泫然欲泣的表情,他的采访,还是没能完成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唔唔唔,娄总,您别光操我啊,还没有回答问题呢,您是孤儿……这有影响你的性格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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