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开始时祺感觉不适,但是又舒服,全身像在触电,又有点想拉噗噗,想停又希望继续。娄仲伟疯狂撞击着时祺的屁眼深处,捂住时祺的嘴,嘴里小声说着脏话。
时祺回过头望他,没有任何的互动,没有任何的怜惜,只有下体猛烈的撞击,时祺感觉他和娄仲伟的关系变了,娄仲伟也是说的好听,却未必还像之前那么喜欢他了,此刻的时祺只是娄仲伟的泄欲工具,时祺有些许失望,这样下去他无法报复到娄仲伟。
但是肉体反应淹没了大脑,时祺索性闭上眼睛,感受娄仲伟的阴茎带给他的快感。集中了精神快感传遍全身,时祺不自觉的用手把自己的屁股分开,好让这根强壮的阴茎插的更深带给他更多的快感。
“操死你这小骚鸡!妈的太爽了,比那些鸡哥还爽!”
娄仲伟突然小声的说着脏话,时祺没有太在意,全心感受着阴茎在他屁眼内的抽插,不知道做了多久,比洪局长的干儿子压着父亲的时间长得多,可能是因为之前脑震荡了的关系,时祺的脑袋蒙蒙的,他感到时间很漫长,娄仲伟迟迟不肯射精。
而时祺已经到了极限,快感要爆发了,一阵长时间的痉挛,精液从时祺的龟穴喷射而出,无与伦比的强烈快感。
时祺人生唯一一次,不用手被操到射的经历留,是娄仲伟给的,他明白自己再也回不去了。
随着时祺的高潮,肛门内的急剧收缩刺激着娄仲伟,他小声低吼着加快了速度,在脏话中他也一泻千里,时祺感觉到他阴茎的喷射,有力且浓厚。他趴在时祺身上喘气,射精后的阴茎没有软下去停留在时祺屁眼里。
良久,娄仲伟起来又把他的阴茎在时祺的直肠里抽插了几下,时祺紧皱眉头,因为他已经射过继续抽插非常不适。还好娄仲伟抽插了一会便拔了出来。
时祺好像身体被操空,无神的躺着。娄仲伟坐到一旁用纸巾擦拭他的阴茎,变擦边骂时祺真脏。时祺不以为意当没听到,也起身擦拭胸膛上小腹的精液,还有屁眼上的精液。
“以后就乱说话了,留在我公司上班吧,你那屁眼也别拿来勾引我了,被洪局长玩烂的货色,还敢跟我摆脸子,你觉得我对不起你,可是当初送你过去,也是你自己答应的了,如今我接你回来,只是因为怜惜你,我说做兄弟,你不知好歹,非要勾引我操你,还弄什么恶心的缩肛手术,再缩,你也是烂肛,记住了吗?”娄仲伟享受过了时祺的狭窄肛门带来的快感,转头就喷他下贱。
“以后只许待在我身边,不能勾引我,也不许勾引别的男人,更不能幻想女人,否则,我弄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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