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跟着娄仲伟,享受到了资本的美好,加上被操的次数多了,时祺也就学会了一点人情事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那么狠吧,洪少爷?”时祺昂起头,面对着监控的方向,虽然话是对洪小亨说的,但是昂着头露出滚动的喉结、魅惑的眼神、撩人的动作,都是在对洪局长下的套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是一个勾引的动作。从水里被吊起来的瞬间,后盖的水珠串成了一道水帘,划过宽阔的脊背、窄细的劲腰、鼓囊囊的臀,他的双手被吊过头顶,闭眼甩开眼睫的水雾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祺清楚自己的优势,唯有表现的不驯服,才能在这里拿到更多筹码,所以不是怕了,他只是更加成熟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祺心里非常明白,一旦求饶,只会招来更令人难受的玩法,既然能讨得娄仲伟欢心,那必然可以得到洪局长喜爱。否则,他也不会被送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身份、低位,都极端不对等的情况下,喜欢和爱是时祺唯一能利用的武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洪局长,我是被送来供您取乐的,可没说要把命丢这里,”时祺半昂着头,上齿轻轻咬住了下唇,他把话说的软,但眼里带着勾子的感觉,左边银色耳钉为他增添了邪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至于把我溺在手里吧,您想看全湿的,可以在浴缸里玩、想看多久咳、咳、咳”他脸颊两侧的红痕,被水浸泡过后,颜色越加鲜亮,甩开水珠后那一抬头的眼神,眼中的雾气弥漫,让人看不得他哭一点,“您想看多久,都可以,洪局~”

        戴着的眼镜,让他那一瞬间的姿态,看起来颇有斯文败类的感觉,“同意了?”洪局长摆手,示意另外两个人下去,然后俯身摸他眼里闪烁的泪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洪局,您要是看上我了,想我怎么着,完全可以直接告诉我,”他偏过头,转向另一侧,躲开了洪局长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局长一把抓住他的下体,使劲揉搓,甚至低头在时祺嘴角咬了一口,“看来还是学的不乖,”说着扯动X型十字架上的鞭子,用底座的U型锁缚住两只大长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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