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祺和洪小亨一人被一个炮机操干后穴,俩人同样的姿势,两腿分的极开,脚腕被高高地吊起,露出高高撅起的屁股瓣中间狭窄的肉洞。他们面对面,都被干的满脸通红。

        炮机粗大的吊,微微向下弯成优美的弧度,狠狠抽出、冲破他们的穴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爹地,嗯……好舒服……”小亨又乖又色地挺着腰,像是一条听话的小男狗一样摇着屁股,流着口水痴笑。

        时祺更是被操弄得喷水了。但是他不想象洪小亨那样放声浪叫,忍着不想发出声音,每次深呼吸都努力收紧屁眼,不住缩紧,快把身下的大炮机夹碎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具身体,一帅一美,时不时地被撞在一起,更换了更大尺寸的炮机后,又再开足马力操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旁边休息的糖儿子们看得上瘾,不知道哪一个起哄起来:“两个小哥哥总在一起被操,大家都是爹地的好儿子,为什么不亲两口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洪局长听了,很感兴趣,当场许奖励了提出绝佳建议的儿子一套别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之间好像不对付吧。”“听说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糖儿子们兴奋起来,“亲一个”,“亲一个”的声音越来越大。

        洪小亨心有别恋,但他很听洪局长的话,正好被炮机操射了,下意识看向洪局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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