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能干什么啊?”有点莫名其妙,男孩注意到这一周下来,父亲瘦了一圈,裤沿松垮地挂着,裤带垂落,被鼓囊囊的臀尖阻挡了去路。
男孩的视线,也落在了那里,前几天他给父亲送饭,也是一眼就看到,不知道为什么他的注意力,总是会被父亲的臀部吸引。
“你这不上学了,就在家里闲着?”因为儿子先斩后奏,退学了,尚歉自责了将近半个月,觉得自己一时的“堕落”,害了儿子。
但是,当儿子说出那样的话,还责怪他做的事不要脸,尚歉即羞愧又愤怒,甚至有些心灰意冷,也许,那个说法是对的,小孩不得在吃吃社会的苦,不会体会父亲的付出。
“库库,你这么着啊,我看我也是真指望不上你!”尚歉将手指放背后,昂着脑袋,颇有老子训儿子的气势,用上激将法,假使儿子真一气之下打工维生,能挣些钱给自己,也不是不行。
尚歉突然有预感,到了放手的时刻。
指望不上我?你当然得指望我,男孩没有注意听,他的注意力像风筝,被父亲抽动的手指控制住了。父亲背后的手,指尖落在了挺拔的臀部,指尖敲打的节奏很规律,时不时落在鼓起的牛仔裤上。
“不指望我,你指望谁啊?”男孩看着父亲失落的面庞,突然心血来潮,说出了心底的话来,“你知道,奶奶一直不喜欢你,为什么吗?”
他太想看到父亲的反应。却没想过,父亲会如此伤心、无助。
一句“你妈不爱你”,让四十岁的中年男落下两滴猫尿,真是不可思议,男孩想起了从前父亲扇自己嘴巴,嘲笑自己的情形。
那时候,无故暴怒的父。是男孩心头的巨大阴影,赶不走,也打不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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