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真不是滋味,这却是他自己应允的,虽说没料到心里会这样憋闷,但是同样,也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,他的下体竟猛地一硬,居然有了加入二人淫靡床事的想法。
心思百转千回,可就是嘴上不可说出来,一说就掉份,他不愿在老婆跟前落了下乘,于是强忍着心伤,步履从容走近床边,俯下身看着被我中交缠沉溺的俩人,装作惊怒的问道,
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啊!不要~”尚歉被吓了一跳,惶恐了一下推开四月,皮肉嵌和之处啵地一下,卯离了榫立刻空虚起来,看清来的人是谁之后,四月嗤笑一声,“你来这里做什么?”
他是只喜欢父亲的,对于这位扮相奇葩的亲爹,四月向来不给他什么好脸色,下身的大肉棒复缓缓塞进巷中,细细厮磨。
“别,先停下来~啊~四月……啊啊!”尚歉来不及阻止,浑身瘫成了软脚虾,勾着脚趾头在儿子身下,一脸潮红地看着身旁的老公,
“拉库,你……嗯!先出去~呃啊啊!”
一字一顿,咿咿呀呀的,娇媚之态从眉眼和樱唇露出,拉库看得舌下生津,恨不得立时把这不省心的媳妇一口吞进肚子里。
“为何我要离开,这里可是我家,”拉库坐在床上,盯着老婆晃荡不安的脑袋,尚歉被他注视下感觉紧张到夹紧了身体,耳边传来儿子的一声低喘,四月扛住他的双腿猛地分开,换了姿势在尚歉耳边低语,“爸爸要夹死我了”却故意瞥向一旁充当电灯泡的男人,眼里满满的得意和挑衅之态。
“我是给你小子做了嫁衣了!”拉库不由分说,心里又酸又痒,拉开盖在俩人身上的被褥,也一并钻了进来,热烘烘的淫秽气息扑面而来。
“你~啊啊,不要摸那里,哈哈,痒~”尚歉被前后夹击,睡在了儿子和丈夫中间,浑圆爆满的屁股被粗糙的手掌磨砂,激的心头战栗,皮穴吃力地吞吐着儿子的大鸡巴,毕竟,儿子不如淫魔丈夫的经验足,虽做了两次,却没能发现藏在蛋囊下的粉红雌穴,偏偏库拉存了意,在他身上施展口舌,要和四月比较高低。
拉库对于探究蜜穴的路径,已经熟门熟路,张嘴含住松软的蛋囊,一指挑着,拨开尚歉的小小鸡巴,露出了蜜香四溢的雌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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